“蓉姐前两天来了,一起吃了饭,今天陪她婆婆姑姑回张扬老家去了。”
宋岩菲切菜的手一顿,望向爱立道:“哲明没说什么吧?”
“没有,嫂子,蓉蓉姐这都结婚多少年了,二哥就是想说什么,也是枉然。”
宋岩菲轻声道:“那也是,当年这俩个人中间要是有个帮着回缓的,也未必走到这一步。”
爱立想了一下道:“也不一定,和二哥在一起,大概还是有压力的,他这个人,眼里就算没有同事,也是工作。他在我这待了两天,第二天下午就开始处理起工作来。”总的来说,二哥是责任心很重的那一类人。
爱立没说出口的是,二哥现在从事的是文化类工作,本身有文采,人又好说话,最容易吸引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就算没了边疆那个姑娘,也会有别的姑娘扑上来。
谁和他在一起,都不会特别轻松。
宋岩菲笑道:“也是,蓉蓉现在和张扬在一块挺好的,张扬对她紧张得很,人也算上进。”别的不说,至少一份安稳是真的。
说到这里,宋岩菲又告诉爱立一件事儿,“你记得安少原吧?”
好些年没听到这个名字,爱立颇有些意外地道:“记得啊,他现在还在商业部吧?”
宋岩菲点头,“在的,和我们学校一个姓赵的女老师结婚了,就是这两天的事儿,赵老师的妈妈还到学校里给大家发糖,像是对这桩婚事满意得很。”宋岩菲刚听到男的是安少原,就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回家和丈夫一说,沈俊平说是杨冬青后面的丈夫,从部队转业回来的。
爱立道:“那还挺好的,他是个挺好的人。”忽然想起来,今年是1974年了,嫂子哥哥去农场也有整十年了,问道:“嫂子,你哥是不是今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