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别墅里装修的临时隔离室也基本完工,林叔和下人们也差不多到这边来了,别墅里人开始多起来。
但沈时意和闻倦的交流却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也不见得能说上一句话。
这天下了课,沈时意看着墙上的课表问旁边一个老师:“明天要不要出海钓鱼,明天我们都没课,这几天天气也好,放松一天。”
被点名的老师欣然同意,又叫了另一位老师的名字,那位老师听完后说:“明天你不是结婚吗?”
沈时意关闭电脑,“又不是没结过婚,没什么意思的,还不如出海钓鱼。”
两位老师一愣,他就又打趣着说:“其实就是走个过场,我去不去都一样,真的。”
两位老师谁也没在上层圈子里待过,以为沈时意说的是真的,便答应下来,三个人又相约去吃了烧烤。
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下人和林叔都下去休息了,闻倦翘腿坐在沙发里,客厅的气压有些低。
沈时意忽略他晦暗不明但明显暗含不爽的目光,直接踩着拖鞋要上楼。
路过闻倦的时候被扯到他大腿上坐着,闻倦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喝酒了?”
沈时意转动下巴想把他强劲有力的手甩开,固执地闭上嘴。
“明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上心?”闻倦不松手,在他嘴唇上轻咬一口。
沈时意甩了一个巴掌到他脸上。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臀部,沈时意蹙眉,毫不客气地狠狠伸手在那处压下去,在闻倦松手的一瞬间跳开上了楼梯:“明天不是要结婚吗?今晚早点睡。”
闻倦大大剌剌靠在沙发上,看着沈时意冷漠的背影,没等来他一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