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意终于开门出去,没有第一时间下楼找医生,而是找出来一个行李箱,当着闻倦的面开始清点房间里的东西。
“这个要带走。”
“这个不要,脏的。”
“这个也不要,丢了。”
……
他装进行李箱的东西不多,闻倦看着他一件一件放进去,又把不要的东西冰冷地丢在一旁。
最后看他从柜子最里面翻出来一个上锁的铁盒子,他自己好像都忘记了里面是什么,打开看了又嫌弃地合上:“这个也不要,好脏。”
随后扔在地上那一堆不要的东西里。
闻倦难受地转过身,他看得一清二楚,盒子里全是他送给沈时意的东西,以前不是都喜欢得不得了吗?怎么现在跟他有关的一切都成了不要的脏东西。
一切都收拾完,沈时意拖着不重的箱子下了楼,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医生,我可以了。”
做信息素排除是很难受的事,以往沈时意会疼得在病床上打滚,这次他却一声不吭,做完后脸色惨白,顶着满头大汗对一旁的闻倦道:
“走吧。”
是这么久来,用最轻松的语气对闻倦说的唯一两个字。
闻倦有些心动,问:“去哪里?这么晚了,外面冷……”
“离婚啊。”沈时意说。
闻倦看着他,黝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把沈时意的模样完完整整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