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意在房子里看了一圈,看不出这个别墅里能有什么能证明什么他和闻倦有联系的地方。

闻倦叫人把他的结婚证拿来,翻来指着上面穿着白衬衫在红色背景墙的两人合照:“你看,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结婚证……”沈时意不太能明白这个意思,伸手把结婚证拿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

照片上他笑得很明媚,但旁边的人眼里明显透露着不爽,两个隔得很开。

“有了这个结婚证,就能证明我和你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你是我的oga,我是你的alpha。”闻倦挨着沈时意坐下,大胆地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圈了圈。

虽然腺体已经取下,但沈时意身上还有没有排除完的信息素,靠近他就能闻到诱人的月季味。闻咎不可抑制地深呼吸起来,贪婪地嗅空气中散发的月季味。

沈时意摩挲着结婚证上有钢印的地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闻倦的头埋在他肩膀上,在他锁骨上轻咬了一口,痒痒的,他觉得不适。

他缩了缩脖子,揪着闻倦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指着照片上的闻倦问:“那为什么你不开心?你的眉头皱成这个样子!”

闻倦看着他圆润的指尖落在照片上他的脸上,眉头模仿着照片上的他皱起,眼睛里有着放不下的防备和疑惑。

他长久的不说话,沈时意仰头和他对视。他躲闪了沈时意的目光,把结婚证合上:“因为你当时惹我生气了,所以我当时不高兴。”

沈时意看他一副不愿多说且表现得很坦率的样子,也还是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放平了点。

也许,闻倦说的是真的呢?

午饭是闻倦伺候沈时意吃的,他失忆后变得挑剔起来,这不吃那不吃,鱼肉要挑了刺,汤要不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