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倦咬牙看着床上的东西,那个戒指,沈时意不是很珍贵的吗?怎么也说取就取了。

他眨眼,沈时意却已经出了门,他跟出去,沈时意已经下完了楼梯。

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冥冥之中告诉他不能让沈时意走了。

楼梯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沈时意感觉背后掀起来一阵风,再回头,他人就被闻倦抵在了墙上。

“要离婚可以。”闻倦道,“把腺体给我,跟你结婚就是为了要你的腺体,如今我养了你两年,你却什么都还没给我。现在想走了,那就把腺体留下来。”

沈时意瞪他,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却当着沈时意的面把手机拿出来,给医生打电话说要预约明天的取腺体手术。

沈时意伸手夺过他的手机,通话界被他挂断:“我不给!”

“沈时意,我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他把沈时意拖到桌边,“你听话,我就还继续养着你,等明憬真的需要的时候再取腺体。”

“如果不听话,我随时就可以找人把你的腺体取下来。”他把沈时意按在椅子上,盛了一碗汤,“趁现在我还有耐心,把身体养好,毕竟摘腺体对身体损耗大。”

瓷碗和牙齿撞上,闻倦心血来潮要喂他喝汤,沈时意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两个人就这样僵持起来。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沈时意烦躁地推了一把闻倦的手,碗里盛的汤悉数洒在闻倦名贵的西裤上。

他站起来就要走,闻倦把他拉回来,摁在沙发里,一条腿抵在他肚子上,又盛了一碗汤,对上他盛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