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霁摸不着头脑,以为他是在夸自己把一个误会解开得好,不好意思地笑笑。
回去是喊易迟来接的,闻倦喝了酒脑海里又乱,心神不定,不敢自己开车。
在路上,他给明和发了一条短信:“明和,两年前,我的易感期真的是由药物引起的吗?”
快到家的时候才收到明和的回信:“是啊,那次是明憬守着做的检查,肯定没问题的,怎么了?”
明憬守着做的检查?闻倦还来不及多想,易迟打开车门:“少爷,到了。”
闻倦关了手机,认为自己是不该怀疑明憬的,明憬那么懂事,怎么会做这种事。
大概是医生弄错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一找当时的医生。
易迟只负责把他送到家,没有闻倦的命令,他一般不会进入别墅。
别墅里没有人,林叔和下人们已经睡下了。
看了眼时间,十点了快,别墅里一片黑暗,没有一片亮光。
平常,沈时意会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这时候差不多也睡着了。
他摸着墙打开灯,沙发上空空如也,没有沈时意,也没有沈时意搭在沙发上的小毯子。
上客卧看了一眼,沈时意也不在。
闻倦于是在沈时意平时躺的地方坐下来,快十一点的时候沈时意回来了。
他眼神有些迷离,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光,仿佛镶了一颗钻石在里面。他整个人都是红的,脸、脖子、耳朵,还有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