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不是,没有。”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但还是在努力用理智的思维为自己辩解。

闻倦却没有听他说完一句话的意思,对门外的下人道:“准备衣服,我马上要换,另外我卧室里沾上了不该有的味道,你们把东西都处理了。”

他的声音由近及远,但沈时意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明白,闻倦这么厌恶自己的原因在哪里。

仅仅是沾染上一点味道也不行吗?

那三天对沈时意来说宛若噩梦,旁人若不提及,他是想不起来的。

下了楼后有化妆师来给沈时意化妆,他底子好,但大病初愈,脸色算不上好,化妆师给他化了个看起来更有气色的妆容。

他话不多,仅仅在闻倦那里话多一点,平时闻倦不在时,他半天也不见得说上一句话。

别墅里的人都知道,没有上前打扰他,他就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车来接他。

沈时意激动起来,马上就要见到心上人的欣喜让他几乎忘记了身体的不适,脚步轻盈地走到车旁。

拉开车门,后座空空荡荡,没有他想见的人,司机见了他,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沈少爷”便不再说话了。

沈时意坐上去,一路上都在想闻倦为什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