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想不通,要拿师兄的酒撒气?”

“师兄,你说,有没有一种人,表面上很诚意的同你做朋友,也确实护过你,可暗中却在谋划着对你和你家人,甚至是三界都有害的事?

可是,为什么?万一三界有难,于他们有何好处?”

璇玑撒娇似的拉了昊辰手指在玩,脑袋抵在他胳膊上,举手又灌了口梨花白,语声有些迷离:

“我鼻子很灵的,可以闻出妖气,他们身上没有妖气,却还是让我惑觉不舒服,师兄,我是不是太多疑了?

明明很想交朋友,却总感觉,他们会给玲珑,给少阳,给爹爹和师尊还有师兄带来危险?

可是,为什么呀?!”

璇玑有些苦恼的用小拳头捶捶自己脑袋,被昊辰怜惜的抓住她的小爪子,醉得有些糊涂的小璇玑把自己团巴团巴踡缩成小小一团,往昊辰怀里塞了塞,放心醉倒。

关于璇玑变小醉猫让昊辰抱回屋这件事,在少阳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反正大家都在赌昊辰师兄什么时侯迎娶小璇玑,对这幕早看熟看厌了。

反是离泽宫二位宫主的驾临让弟子们多了份谈资,关于他们脸上的面具都已有千百种传说,最离谱的就是:

‘那是离泽宫男德的象征,谁若掀了,看了面具下的脸,就得负责娶回家去,否则会被追杀到天涯。’

钟敏言与玲珑被放出时,听闻此传说,尽皆庆幸自己没一时手痒去掀人面具,否则他们怕被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