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希文吃得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悄悄观察宋尧的一举一动。见对方吃完后,取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宋尧面前:“拿去花,以后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但是,”陶希文终于摊牌了此行真正目的,“在公众视野里和我划清界线,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态度已经很明确了,给钱让宋尧这个扫把星离他远点少造谣生事。陶希文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已经做好了被敲诈勒索的准备,他心里有个底线,只要在那范围之内他都可以给。

开玩笑,宋尧最不在意的就是钱,他对钱没什么兴趣。哪怕他这辈子已经是底层小糊咖,但是目前来说日常收入供他吃饱穿暖已经足够,他不需要那么多钱。

宋尧将银行卡推回去:“不用。你放心,我会和你保持距离的。”

陶希文欲言又止,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下轮到陶希文无措,他和宋尧同一公司,也不过是这两个月他在忙新歌和演唱会,才一直没有见面。短短两个月时间,并没有听说宋尧遭遇什么变故,究竟为何他能从气质到性格,再到行为习惯都出现翻天覆地的改变?

以前他讨厌宋尧势利油滑,拜高踩低,今天的宋尧清爽干净,举止得体。

以前他觉得和宋尧话不投机半句多,厌烦听到对方多讲一个字,今天虽说没讲几句话,可陶希文莫名觉得这个宋尧很合他胃口,甚至隐隐期待对方能够多聊几句。

陶希文对宋尧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他隐约有种想法,就算真的是被鬼附身了,这幅躯壳里现在盛放的灵魂,也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让他想要探索和接近。

宋尧不知道陶希文这些想法,只觉得对方看自己碍眼那不如识相点赶紧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