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更简单了。”
“怎么说?”
“时间有限,只需要遵循那个清醒着的人,或者说,只能遵循那个清醒着的人。”
“……可以这样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是,无论遵循谁的意愿,最后还是会感到痛苦。”
“我可没说最后就会感到轻松,但至少……”
“至少什么?”
师傅没有立刻回答,他叹了口气,先给陈繁的杯子倒满茶。
尔后,他的语气带着劝慰。
“至少别把选择的痛苦往自己身上揽。”
——
周末的古董店照旧生意兴隆。
陈繁站在古董店门口,望了一眼古董店的招牌,静默了许久,才走了进去。
前台排了一条队,其中大部分是穿着校服的人,而路丹手中正拿着条形扫描器,快速地给客人们结账。
忙碌中的偶然一眼,她发现有道年少的身影站在离电器区不远的地方,那少年正有些出神地望着她,看起来站在那里的时间还挺久了。
路丹有些诧异,回头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3月2日。
她招来了一个店员,交代两句后,将手中的活交给店员。
随后走向陈繁。
“上次租的时间不是两个月吗?怎么只过了一个月就来了?”
陈繁有些勉强地露出笑容,“我今天不是来续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