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陈繁犹豫地开口,“等我想清楚了再问你吧。”
——
老太太敲了敲房门,待门内的人回应后,才走了进去。
她将手里的报纸递给路时境。
一边絮絮叨叨,“你要的信息应该都在上面了,这年头,查一下电脑不就都一清二楚了吗?”
路时境说,“纸媒会更具权威性。”
“可花了我不少时间啊,还好有认识的一个老头,修手表的,有收集报纸的习惯,才能给你找到03年的报纸。”
“辛苦了。”
“你可真会使唤我这个老太太,还非得具体要到03年6月9号的报纸。”
“下次用奖学金给你买个金镯。”
听到这,老太太顿时喜上眉梢,“还用不用其他日期的报纸?就算三十年前的,我也给你找到。”
“不用。”
路时境淡淡地结束了话题。
关于陈繁的未来,他早就一清二楚。
面对陈繁的询问,第一次用“分道扬镳”为借口,第二次用“适得其反”的一通说法来避免告诉陈繁有关二十年后的真相。
至于第三次,他依然不会让陈繁知道。
在老太太将收音机交给路时境的那一天。
“我女儿的遗物,就交给你吧,这台收音机还挺神奇的。”
“怎么说。”
“你妈说,以前有个学生听到这台收音机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还具体说到一个759的频率,那学生就想买下来,但是因为钱不够,就只能租,本来你妈以为他会租个一两年,一直到攒够钱或者经济独立后买下来,结果在高考后没多久,这台收音机就被他父母送回给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