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会想,为什么他对我总是那么包容、那么有耐心,不惜一切、不求回报地要接住我、拼凑我,”
“我想这大抵就是答案,”
他顿住,眼尾弯起,应当在笑:“因为我是他身上抽出来的那根肋骨。”
喧嚣的人潮不能掩埋掉他的话语,画面内外都安静。以小乔带着哭腔的“搞什么煽情呜呜”为首,泪此起彼伏。
唯一高兴的是两位新郎,不久前手拉手逃跑,眼下手拉手从不远处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沙滩上回来,各自手上一红一蓝的戒指,已背着宾客交换完毕。
一眼过去,许多张流泪的面庞,方重行拉着钟悯鞠躬致歉,看看大屏上静止的脸,又看看身边的人:“你是给大家放了什么吗?”
“没什么啦,”钟悯攥着他的手,“晚上给你看未删减版。”
方重行说好:“我还有礼物给你噢。”
“嗯?”
周洲察言观色地吸着鼻子将他藏在自己家的礼物送过来:“终于不用藏了!”
礼物盒不大,正红色方形,看周洲抱它的姿势,应当有些重量,是什么?
“打开看看,”方重行松了他的手,示意他拆开,“萨沙,新婚快乐。”
钟悯扯掉打结的蝴蝶,揭开庐山真面目。
目光触及黑白琴键,几乎是刹那间,他的双眼睁大,声音发颤:“手风琴,我的手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