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跨,”他的口吻似乎蕴含着特殊的魔力,方重行在蛊惑之下总能说出来些不着调的话,“世界那么多人,不差我们俩。”
钟悯埋在他胸前闷闷地笑,重复一遍他的话:“我们俩。”
睡过去春晚,睡不过去烟花。中国人骨子里的传统,春节比年内任何一个节日都热闹得多。火树银花炸得天空宛如白昼,满天繁星不值一提,人工烟花也不值一提,懒懒保持着原样姿势,悯悯窝在两人中间撒娇,钟悯用手掌捂住它耳朵。
待这一波烟花雨结束,他将猫从方重行胸口抱起放到一旁,从边桌抽屉里掏出来个厚墩墩的红包递到他手里:“阿行,新年快乐。”
方重行从沙发夹缝也抽出来红纸叠出来的压岁包,压岁压祟,一个给他,一个给悯悯:“新年快乐。”
猫喵了一声,看向钟悯:怎么没有我的?
“小猫要什么压岁钱?”钟悯继续伸手在抽屉里摸,摸出来一只红红火火的柿子头套给它穿上,“小猫只有新衣服。”
相册里又多一张合照,他,他,它。然后方重行偏头去吻他,那凝结而坚固的魂魄。
随即一发不可收拾,饱暖催思萌发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由于忙,的确有些时间未深层次交流过,相互传递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双双起身准备转移阵地。
再宠小猫今晚也绝对不能让它进卧室,方重行开两个罐头给悯悯,趁其不备,一把将他推在卧室门上,边吻边再三确认锁好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