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钟悯往后倚在沙发靠背,将倒计时跳至最末:“一。”
方重行欺身压上来。
天花板变得高不可攀,这一方空间不断塌陷再塌陷。他们一齐跳入漩涡中心,手脚交缠,头晕目眩地亲密。
钟悯半眯着眼睛,顶灯好像在飞旋着倒退。
世界在下坠,方重行在吻他。
第三十九章 皮下之芳
方重行用手掌托住他的下颌,拇指沿着那一段坚硬流畅的骨骼反反复复地摸,游走耳廓、鬓角,流连至脖颈、肩膀,期间停住片刻,上上下下摩挲,安抚意味强烈。
他觉得那不是他的手,那也是嘴,一样的软,一样的热,一样的烧灼。
说话是嘴对嘴,呼吸交缠,方重行吻他也问他:“怎么不闭眼?”
“为什么要闭眼?”
话音刚落嘴再次被堵住。十八岁的方重行的吻很青涩,而二十八岁的方重行的吻则娴熟许多,唇舌并用,吻得他迷迷蒙蒙,身体在下陷,意识上浮至云端,灵肉分离,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精神高潮。
他的右膝盖起先抵在他两腿之间,左腿支在一旁,一只手强势地压住他张开搭在沙发上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宽柔轻抚脸颊。整个人弓身伏背来吻他,拧巴得像一条蛇。
钟悯分心注意到这辛苦的姿势,顺势扣住那一截窄腰,人便失去支撑点,膝盖弯曲,一下跪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