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什么,看着夏方志下一刀又要落下去,抄起了放在玄关处的扫帚,扑上去一击击向他手肘。
夏方志被打得嚎叫一声,手中的刀登时就飞了出去。一回头看到夏荷,见他高举着棍子表情森寒,吓得屁滚尿流 。
夏荷一脚将刀踢得远远地。
夏方志手抽筋,用力捂住趴伏在地装软弱:“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我投降!”
他抱着头,浑身缩起像只贪生怕死的老鼠。
“滚!!”
夏荷又一棍子,敲向他,夏方志惊慌爬动躲避开,幸好棍子只是敲在了他身旁的地板上。
夏方志狼狈地逃了出去。
夏荷丢掉棍子,棍子摔地上,声音脆而响,他冲向苏枕年,小心翼翼抬起他一只手。
苏枕年手背被划出一道口子,那是在刚才的争斗中,被夏方志划伤的。
“去医院!”夏荷心急如焚,说着就要架着带走他,
“不用。”苏枕年收回手,“我房间里有止血绷带和一些药品,放在柜子里的一个药箱里面。”
“好,我过去拿。”
夏荷找到了他房间里的药箱,里面药品各式各类,他还看到了感冒药,其中也有他今天带来的那两类药。
他在骗他。
再联想起最近遇到苏枕年的种种,刚才在门外听到的对话,以及夏方志最近这段时间很久都没有骚扰他的事,夏荷陡然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这样。
他拿出药剂和绷带,默不作声地回了客厅,苏枕年坐下来,他一语不发地给他消了毒了药,然后小心细致地缠上绷带。
包扎的时候,夏荷半蹲在面前,轻声问他:“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