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愣了愣。
很明显,苏枕年说的‘那个人’指谁。
苏言实话实说:“没说什么,全程都在认真吃饭,然后跟周围的人聊聊天,唠唠家常啊什么的。”
“哦。”
就知道,那个人的反应是这样。
他的存在,如今对那个人来说就像是空气。
不过这样也好。
苏枕年折了个弯儿,往一教的方向走,苏言也没再说什么,去教学楼的路上,气氛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
苏言正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有人抢占了先机。
“哟,让我瞧瞧这里边是什么好吃的呀?!”周灿半路截胡,突然冒了出来,抢走了苏枕年手里的袋子。
一打开,发现里面果真是好吃的:“哎?还真是好吃的,哪来的??”
“家里带的。”苏枕年没记着抢回来,说,“份量比较多,你要是想吃可以尝尝。”
“真的?”
“真的。”周灿得了令,当即打开盒子盖子,“哇哦,蛋卷儿,我的最爱。”
“给我也来个。”一旁的苏言看得垂涎,“刚好我没吃早饭,刚才就想问你能不能吃点儿。”
两人饿狼般瓜分起了盒子里的东西,去教学楼的道上,又遇到几个认识的同学,苏枕年送人情,见者有份儿,大伙儿一同将袋子里的东西瓜分了。
进教室之前,食物就被洗劫一空。
晚间自习课一结束,苏枕年收拾东西迅速离开,走到门口突然被何晨叫住。
“唉,苏枕年你等一下!”
“咋了?”
“就咱们班那个花艺展览的事儿。”何晨提醒,“艺术节不到一周就开始了,我们组商讨决定不是用你的创意嘛,选材是冬之花,具体怎么做出来,你有什么头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