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苏枕年兄弟一样拍拍他的肩,笑容热情洋溢,一脸的真诚,“你是我兄弟,应该的。”
……
不知为什么,周灿有种良心不安的感觉。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们几个平时也没少受苏枕年照顾,苏枕年家里经济条件好这事儿他们都知道,他从不斤斤计较,为人也大方,平时几人也没少受过他的恩惠。
在班上,他俩还是前后座,有时候收假遇到作业补不上的情况,苏枕年还会热情慷慨的把自己的作业借给他抄。
真可谓是兄弟情深,他无以为报。
联系苏枕年先前对他的照顾,又想到昨天下午他们背着他的所作所为,他越发羞愧难当。
付了钱之后,他提着东西先行一步,语气强作轻快:“谢谢苏哥!下次我请,我先回教室了啊。”
“嗯。”
然而转身那一刻略显紧张的神情和出门时局促的步子还是暴露出了他的心虚。
苏枕年对周灿很了解,两人也熟识这么久了,他有什么小九九还能瞒过他的眼睛?
哼,果然有问题。
苏枕年想着,套话得一步一步来,反正周灿就坐在他前座,以后机会有的是。
周灿走出小卖部松了口气,和身边同学回教室,走到本班教室准备从后门进,他看到几个候在旁边的别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