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停。
吹凉的小米粥递到严骋嘴边,严骋盯着任素素,像慢放似的,一点点把勺子叼进了嘴巴。
简直没眼看!
任素素捂着辣坏的眼睛冲出了病房。
严骋本以为事情就此过去了,他旁敲侧击了好多次,都没得到李山的正面回答,至今也不知道人家是否原谅了他。
可这些都没关系,只要能把人顺利带回家。
还愁以后得不到原谅?
就凭他花言巧语洗脑的功力,李山还不是分分钟被他拿下!
安然无恙地过了十几天,严骋从最开始的悠闲自在到后面逐渐忙了起来。公司不停有大小事务都找到医院里,新季度到来,很多事情股东们根本不敢自作主张。
严骋的伤并没有完全恢复,却也被逼着回到了公司。
靠止疼药和咖啡因顶着,出席一场场会议,做出一个个决策。
晚上他回医院,本来想再和李山尝试下医院限定款蓝白条纹情侣装,还没等走到近前,就见几个陌生的人从李山的病房里走了出来。
严骋登时警铃大作,他抓住附近一个熟悉的护士问。
“那间病房,怎么来了这么多生面孔?什么身份?”
护士瞧着这个住院十多天的男人笑了笑,提醒他:“病人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骼,只要按时吃药,其实在哪里养伤都是一样的。”
“白天的时候已经办理出院,回家休养了。”护士贴心解释。
一个不小心,他的小狗真的跑掉了!
说是回家,可究竟回了哪个家?
严骋紧绷着脸给李山去了电话,忙音响了片刻,通话被对方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