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奋勇出击,用自己的逻辑陷阱把两个人绕崩溃。
实际上严骋早就带着他看过医生,证明了这家伙的脑袋瓜没有任何问题。
他只不过缺乏一点常识,缺乏一点勇气。
很多情况下,他面对一些人,总有这样那样的顾虑,根本不敢开口反驳对方什么。他谦和退让,却变成了旁人嘲讽他傻的证据。
而当这些人触及他退无可退的底线,李山就会露出自己身上的刺。
扎得对方,血流满地。
几人的争执声全然落在了厨房暮云笙同贺柔的耳朵里。温柔的画家从身后环抱着自己的妻子,下巴搭对方肩头,像只懒洋洋的大狗在撒娇。
“干什么呀?”贺柔拎着锅铲的手都被挤压得不利落了,她无奈道,“孩子们都在客厅呢,被看到脸面还要不要了。”
暮云笙盯着妻子洋溢着幸福的侧脸,一时话凝塞在喉咙。
他把脸埋进贺柔的发丝里嗅了嗅。
终究还是下定决心开口:“亲爱的,你有没有察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贺柔颠锅炒菜的动作慢了半分,她愣道:“你指什么?”
“孩子回到我们身边,是不是有些太顺利了?”暮云笙暗示道。
贺柔不知是在说服对方,还是在欺骗自己。
“怎么会呢?”她轻笑,“我们等小溪回来,可是等了十几年啊。这副场景,我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但是……”暮云笙仍旧试图用逻辑说服妻子,“我们的基因信息一直在警方那里匹配,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小山的基因和我们匹配?”
“从发现小山到最后确认,我们都没有参与这个过程,始终是听从贺缜的安排。”
“贺缜他最近……是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