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叔叔说说,私人飞机平时都养在什么地方啊?自己圈了块地?”
那人纹丝不动。
严白羽却丝毫不觉得受挫,尽情地畅想着未来。
“叔叔现在不太方便,等闲下来的时候找你借飞机兜风啊——”
严白羽并未察觉,车速渐缓,在一处没有路灯的小巷口停了下来。车里只有前排的顶灯开着,情形看上去颇为阴间。
司机熄了火,锁死了车门。
严白羽不知为何,但周身泛起一阵恶寒。可他行动迟缓又胆小的可怜,分明意识到了危险,却根本不知道该怎样躲避,只是呆呆地盯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看着楠漨他用修长的手指摘掉了鸭舌帽,露出颇为熟悉的眉眼。
——再把口罩摘下来。
贺缜凌厉端正的五官骤然在眼前出现,严白羽心跳加快,终于有了动作。
他慌不择路地往后躲,疯狂的拍打着车门,不顾颜面地对着车窗外哀嚎起来,期盼着暗夜的路上能有救世主的出现。
贺缜转身盯着他,神情憎恶而贪婪。
“严白羽,你还真是对着什么人都能发骚啊。”
他冷漠地讥讽着。
“我没有!再他妈胡说我撕烂你那张狗嘴!”严白羽嘶声反驳着,胡乱地用手抓挠前方,却被对方用一只手臂卡住了喉咙。
他抓着贺缜的腕子,被憋得泪眼模糊,那点反抗的勇气也被贺缜的狠厉吓走了。他终于意识到,这次没有人会救他。
“贺、贺缜,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他沙哑地哭着哀求,“你的钱、钱我分批还给你好不好?我!我可以加利息!”
“区区两个亿而已。”贺缜神情淡漠地笑了,粗粝的指腹在对方喉咙脆弱的皮肉上摩挲,像是在寻找最适合一击毙命的方位。
“你儿子会还给我的。”
“严骋也没有钱的”严白羽倒是很认清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