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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柔愁容满面,絮絮叨叨说着。

“小溪现在这样,我看了心疼……你说严家那个小子,爸爸情人遍地,妈妈听说又严厉得很,也不知道他个什么样的孩子……”

贺缜失笑:“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您得自己看他表现啊。”

“说的倒也是……”贺柔轻叹着回答。

忽然间门外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惊得贺柔一颤。

她慌张地扶着栏杆,忙问:“外面是怎么了?”

贺缜心里暗骂这俩个孩子没轻没重,却还是要在姐姐面前替他们圆场:“许是野猫吧——刚才我瞧着挺肥的一只往楼上爬呢。”

贺柔便没再向外张望,只是跟着贺缜一同上楼,随口轻叹:“它们可不要太折腾了,小溪刚回家要好好休息呢……”

李山的结没打紧,严骋才爬了一段距离就和窗帘一起重重掉了下去。

“哇啊——”李山吓得在楼上捂着嘴叫。看到严骋揉着肩膀爬起来擦算放下心,要杀人的视线从楼下投上来,严骋看着李山对他比了个斩首的动作。

李山打着哆嗦往后面躲,又把绳结紧了紧才再次伸下去。

还好有惊无险的,严骋终于靠着过人的毅力爬了上来。

——饶是常年健身有八块腹肌,手臂肌肉发达的严骋也禁不住这么祸祸,谁家好人谈个恋爱需要半夜爬墙翻窗户啊?

李山倒是狗腿地忙前忙后。

“严骋喝水。”

严骋把杯子接过来,对着李山的脑袋揉了一把,故意把他的头发揉乱。

李山就站在他面前闷闷地笑。

“严骋……”他小声道,“我感觉我们好像在偷情呀……”

大尾巴狼被他的蠢话逗得发笑,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才笑眯眯接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