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羽的眼前是模糊的,身体被别人掌控的绝望令他惊恐万分。喉咙被堵住,气管被压迫,硕大的器官在口腔内进出,刮蹭着内里的肌肤,几乎能剐去一层皮肉。
他喘不上气,只觉得那东西在喉咙里兀地膨胀了。
胀得他窒息。
浓腥的液体洒进食道,流进胃里——或许还呛进了肺部。
严白羽终究被放开了,他抖抖簌簌地缩进办公桌的最里面,含不住的口水打湿了他的衣裳。
整个人都水淋淋的。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完全红了,漆黑的眉峰上沾着白色的液体。
他胡乱地蹭自己的脸,蜷缩在桌子下撕心裂肺地干呕,像是被欺负坏了,细声细气地哭。
贺缜拉上裤链,饶有兴致地用鞋尖踢了踢严白羽的膝盖,果然又换得对方一阵颤抖。
“咳咳……”他捂着喉咙干咳,泪眼模糊地跪坐在桌子下,可怜兮兮地哀求,“我、我不干了……”
“我还你钱……”
贺缜浅浅笑着:“你哪来的钱?”
“我、我没有,但是咳咳——我爸爸有。”他急慌慌地说着,“我儿子也有,我会让他们还的——”
“哦,好啊。”贺缜竟然意外地好说话。
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邪气,他毫不犹豫地将椅子让开缝隙。
严白羽手脚并用地爬出来,边蹭着眼泪边警惕地回头看他,生怕这家伙临时反悔背后偷袭。
胆怯愚蠢却好生是非,他究竟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似乎终于确认了贺缜不会伤害他,严白羽疯了一样冲出去,秘书小姐开门进来正被他装了满怀,咖啡洒得两个人身上都是。
严白羽头也没回,发狂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