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找到吗?”
贺缜凉薄笑着。
“警察找了十几年找不到,你严骋最近也没少在背后出力吧?找到了吗?”
“基因鉴定的事情我会搞定。只要你我不说,他们就是亲生母子。”
“李山有了这个身份,你们两个面对的阻力自然变小,在舆论上我们贺家也会出力帮你度过当前的难关。”
“那真是谢谢您了。”严骋谈不下去,拎着西装外套站了起来,“不过我还是推荐你去孤儿院里再挑一个新的人选。”
“我不会欺骗李山。”
“借款合同推进的事儿,还劳您费心。”严骋说着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起身离开,身后却又响起贺缜的声音。
“小严总,等等。”
严骋耐着性子转身看他,瞧着那位经年稳操胜券的精明商人对着自己晃了晃红酒杯,脸上并没有半点被拒绝后的失落。
“我认为我们是同样的人,贪婪、疯狂、不择手段。”
“就连想要得到的人都是一样的傻瓜。”
“我觉得为了达成目的,你没道理拒绝我。”
“或许你我同样不堪。”严骋纠正他,“但是李山爱我,我就会尊重他。”
贺缜端着酒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严骋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房间里静悄悄的,他轻手轻脚走到卧室,看见了被子里隆起的一团。
李山蜷缩在严骋习惯睡的那半张床上,闭着眼睛,眼睫毛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