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瞬间眼睛就红了。
“严骋生气了吗?我要去找他!”
“好啦好啦。”刘小姐见他情绪激动,连忙安抚,“股东表决后还没见到执行官呢,你去也好,安慰安慰他吧——我看那个草包,什么都做不成。”
直达电梯将他送到二十三楼,李山心急如焚,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送花的任务。
他来得多了,当值的安保和秘书对他的出现都习以为常。
李山一路走来,没有遇见任何阻碍,但是他也看得出,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他朝着严骋的办公室走,然而就在半路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但李山分明记得,自从艾琳离开二十三楼,整层都再没有一位女士。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怀里的花,意识到里面正在讲话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位“林宛蓉”。
李山循声走了过去,是总裁办的会客室,他曾经在那里吃过小饼干喝过不加糖的苦咖啡。李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完成。
里面声音嘈杂,听不太清楚,但那个女声总是在频繁出击。
他抬手,敲了敲门。
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扬声问:“是谁?什么事?”
李山站在门外,干脆利落地回答:“请问林宛蓉女士在吗?我来给她送花。”
会客室再一次陷入寂静。
不多时,脚步声靠近,有人拉开了门。
那张脸稚气青涩,李山有些印象,正是不久前在花店要叫他哥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