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有人敲了敲门。
房间里根本没有其他人,必然是李山有事。
严骋板着脸走过去,门一打开,他瞧见外面的李山端着两杯水眼神躲闪:“我、我给你们送点水……”
他准备刺探军情的小心思,谁还看不出来呢?
严骋接过两杯水,淡淡道:“谢谢。”
“自己去玩吧,困的话,就先去睡。”
“哦。”李山这次什么都没听到,只能蔫巴巴地退回去。
门一关上,任素素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她一改先前的暴躁,采取怀柔政策,攻心为上。
“妈妈知道这些年对你关爱不够,你有怨气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用作践自己的方法来惩罚妈妈呀。”
“您怎么会这么想?”严骋挑眉。
“李山他真的很好,我相信您是为我好,希望我找到更优秀的人。”
“但也请您相信,无论别人有多好,都不会比李山更适合我。”
“李山这样的人,他根本不懂爱是什么。”任素素蹙眉,试图把严骋拉出她所认为的深渊,“他以前过的糟糕,到你身边之后,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你觉得他是爱你,还是享受你带给他这样的物质条件?”
“无论是你也好,还是任何一个其他的人也罢,谁对他好,他就会跟在谁身边,你想不明白么?”
严骋沉默着盯着门板。
隔了片刻,他缓缓开口。
“李山不会的。”
他想到曾经的李山捡了一整天塑料瓶才换到的廉价洗护套装,倾尽家产买到的地沟油炸小黑鱼——
“如果我没钱了,李山会捡垃圾养我。”严骋笃定道。
任素素两眼一黑,险些当场昏厥。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见到丈夫出轨就坚定抽身离开的自己,怎么能生出这种极品恋爱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