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都对——除了一点。”
“李山他知道什么叫喜欢。”
爷爷蹙眉,并没想通严骋话中含义。
每个人对爱的定义不尽相同,李山是笨的,若是让他用嘴巴说恐怕整天也憋不出一个字。可是没有人比他更懂得,该如何去爱严骋。
严骋说着,人已经走到门前。
身体骤然放空,像被人狠掴了一巴掌似的倒在地板上,把附近的地面都震得晃了晃。
可那一瞬分明没有任何人碰过他。
老爷子仍旧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当口。
房间内的李山已经尖叫着跑了出来,他一路风驰电掣冲到门边,心痛无比地把倒在地上的严骋搂进自己怀里。
俊俏的脸上被掌掴后的印记清晰。
比打在李山身上还让他难受。
——他一抬头,严老爷子的手掌还悬在半空——那是刚刚搭在严骋肩头的手。
“要打您就打我吧!”
李山死死搂着一动不动的严骋,用夜里哭肿的眼睛仰望着严老爷子。
紧搂着男人,自己的身体却在颤抖。
老爷子不过是把手缓缓放了下去,李山就缩起肩膀,眼睛猛闭了一下。
他好像明白严骋闹这一出究竟想让他看到什么。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始终强健硬朗。他缓缓在李山面前蹲下,宽阔的肩膀胸膛都极具压迫。
“我要是揍你,可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