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骋无意识喝掉的那杯掺了料的苹果醋像是一剂强心针,给了严驰莫大的希望。让他相信,面前这个女人有足够带他反败为胜的本事。
“好。”他下定决心,“我会尽快筹钱。”
艾琳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杯,两只玻璃杯轻轻一撞。
她开口道:“谁让严骋总是欺负您呢,这件事就当我替您给他个教训……”
——严骋估计会想,这样的教训可以多来一点。
问答小助手再智能也不能突破法律的防火墙,给李山看什么动作指南啊。
李山只学到了把自己洗干净,还知道回过头让严骋带套。
气得严骋黑着脸又甩了他两巴掌,两瓣屁股对称地肿着。
“严骋,你要轻一点呀,不能打我……”小笨狗撑着玻璃门,软着嗓子跟严骋谈条件。
严骋手指掠过他的腰身,不动神色地把腰窝按得低了些。
李山蜷缩着手指,身后的刺痛令他微弱战栗,紧贴皮肤的灼烫感遍布全身,他知道严骋就站在自己身后,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不漂亮的身体。
严骋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颈后的皮肤。
声音缱绻温柔:“夹紧点。”
李山已经不知道中了药的究竟是严骋还是自己,他根本没办法分辨严骋的话,更不知道他要让自己把哪里夹紧。
严骋的手胡乱揉弄着笨蛋的胸口,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令他深深恐惧起来。
那只手飞快地向下摸索,在整具身体上掀起火光。
继而捏住他的两条腿——严骋的一只手足以掐住李山并在一处的两条腿,比之前抚摩粗鲁数倍的触碰,李山站不稳腿骨发软堪堪倒下去,可严骋却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脖子,将人生生提起来,按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