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俊秀的一张脸露出痞痞的无赖神色,像调戏小娘子的街边流氓似的。
“这么懂事啊,难怪严骋疼你呢。”
也不知李山是羞还是愧,他低着头,悄无声息地喃了声:“哪有啊……”
把外套送给韩泽后,李山便回到房间内。
他看着还站在客厅中央,抱着肩膀紧盯严骋房门的楚东来,心如擂鼓一般狂跳着。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他或许回毁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可人,总是越来越贪心的。
——如果永远不能得到,那干脆被赶出去算了。
他拿着一瓶牛奶,缓步靠近楚东来。
低声叫:“楚先生。”
楚东来虽然人高马大,裸露在外的皮肤下全是肉眼可见的肌肉,但性格却是三个人当中最温和的那一个。
他接过李山手中的牛奶,轻声道了声谢。
又说:“以后叫我楚哥就行。”
“楚哥……”李山乖乖改口,可心里的想法一点都不乖,“韩助理叫你过去,好像有事要谈。”
谁会想到,这个被所有人实名认证过的傻瓜会有如此的心思。
——严骋带他去看过医生。
医生也说,他的神经发育没有任何问题,造成现在与年龄不符的笨拙幼稚,不过是因为他自己封闭了一段记忆,他将自己禁锢在一具只有十几岁的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