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沟里翻船了吧。”
两个人在不远处站定,韩泽戏谑的声音传来。
李山还张着手臂,姿势有些僵硬。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他甚至茫然地反应了一会,楚东来走进扶人的时候,他下意识推了对方一把。
只不过飞快地缩回手,这才清楚地知道,他们得救了。
“怎么来了?”严骋被安放在车里,沙哑着嗓音询问。
韩泽从另一侧绕进驾驶位,边拽安全带边口吻轻松地道:“贺缜先生给我打电话,说他的合作伙伴被人拐走了。”
感到安全的李山这才有时间仔细观察严骋的情况。
他胸腔起伏的弧度和频率都快得离谱,喉结上下滚动着,在修长的颈段上格外清晰。皮肤上覆盖着薄薄一层汗珠,细密地将皮肤铺满。
他抻长自己的袖子去替严骋擦汗,声音带着哭腔。
“严骋,你怎么样了?”
“操。”韩泽往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再不多话飞快地发动车子,无语道,“你这怎么搞的?”
车子冲出地下车库。
严骋靠在座椅上,扯开胸前两颗扣子,自嘲地笑着。
“以前和艾琳出席酒会,喝过红酒会来一杯苹果醋,已经成了习惯——当然都是她安排好的。”
“刚刚同贺缜谈好,侍应生端着杯子等在门口——喝掉我就猛地想到,艾琳已经离职了。”
韩泽被他气得阵阵无语。
“你把一个对你生活习惯了如指掌的人丢出去当棋子,行事就该更小心!”
“这不是没出事么……”严骋还在厚脸皮硬撑。
可除了李山,谁看不出他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