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生怕她再像之前那样上手抢花,把花束藏在身后护住,侧着身子试图从电梯和女助理之间的缝隙溜出去。
自然未能如愿。
那美艳到极具攻击性的女人红唇抿成一条直线,怒视着问他:“订花的是谁?”
李山老实摇头:“我不知道。”
他性子软,遇见阻碍的第一反应从来都是认输,此刻也只会软乎乎地恳求。
“你让我过去吧,上次没有把花送到,顾客已经投诉我了。”
女助理挡住他根本不肯让路。
她记得严骋发在工作群里的照片,虽然未加任何点评,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价值不过百元的玫瑰是如此刺眼。
或许是刺痛女助理的并不是昂贵的手表和廉价玫瑰的搭配,而是严骋发自内心对于这束玫瑰的认可。
她在冥冥中生出危机感,深深地意识到绝对不能让严骋再看见新鲜的花束。
——否则她将失去独占严骋的权利。
“给我!”她低吼着,“你当总裁办是什么地方?你想进就进?”
“丢了资料算谁的?就算是磕坏门你陪得起?”
对方的话尖酸刻薄,但李山只会节节退让,他小心翼翼护着花束,不住地恳求着:“我不会偷东西的,也会小心不撞坏门,只要把花给执行官我就走掉了……”
李山虽然经年营养不良导致身形瘦弱,但个子却比助理高了一截,更何况她踩着超细的恨天高,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更遑论从一个男人的手中抢到东西?
“你听不懂话是不是?”
女人气急了,拼尽全力狠狠推搡了李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