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也没有追问,究竟哪里不太相同。
他不用再早出晚归,每天都把新衣服弄得脏兮兮,这一切严骋都看在眼里。
小笨蛋第一天冲回家里,兴奋地同他分享自己有了工作的时候,严骋甚至故作惊讶,把李山好一通夸。
店里偶尔会有花型不太好,亦或者快要开败的花朵。
陈爽把它们淘汰下来,放在一只桶里摆在门外,让有需要的人免费自取。
——鲜花是消耗品,许多人并不愿意为此买单。
李山下班的时候,也从桶里挑了两支带走。
到家的时候,他有些忐忑地按照陈爽教的方式,把花茎修建插进了餐桌上的花瓶里。
严骋下班到家的时候,一眼就看出来了。
刘阿姨打理花瓶的时候通常都是放一束颜色淡雅,又好打理的小雏菊,可不会像李山这样扣扣搜搜地只放两朵。
李山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像条尾巴似的跟在严骋身后追问。
“这是洋桔梗,你喜欢吗?”
严骋熟稔地对着镜子拆领带,单手解开领上两颗扣子。
“我对鲜花没有特别的喜好,你的洋桔梗很漂亮。”他说。
李山被鼓励道,在穿衣镜前露出兴奋的脸。
他对严骋拍着胸脯保证:“我、我还会送给你更漂亮的花的!”
他只是单纯地,想把自己拥有最好的一切送给严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