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的脸色终于不像刚才那样难看了,她温柔地笑了笑,抬手揉了下李山的头发。
“明天可以局里找我聊天呀。严先生说的对,我该回家了。”
“好吧。”李山表情落寞,顺从地站起身,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周姐再见,要安全到家哦。”
小笨狗呆呆傻傻,却很分得开轻重。
倘若真的给他选择的机会,在雪糕和周姐之间,他的天平早已倾斜。
李山懂事地送两个人出门,一路注视着电梯下行。
在电梯触底的瞬间,又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冲到卧室的落地窗边,在那里他可以看见严骋的布加迪启动。
那是严骋最喜欢开的一辆车,号码他已经能够倒背如流。
可奇怪的是,车灯闪了两下,人坐进去。
为什么不开动呢?周姐不是急着回家吗?
“方才在里面不方便,我看得出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严骋打亮双闪,却并没有启动车子。他坚信自己的目光不会有错。
周玲颌首,也不同他兜圈子。
“我的经济状况也不是太好,不能一直帮助李山,但隔一段时间总要去看看他的。这次去没见到人,联想到上次他消失的事情一时有些失态了。”
“这件事情我也有错。”严骋检讨着自己的部分。
但他深知,周玲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那位见多识广的警官几次张口,似乎要说的是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她反复多次,才最终艰难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