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介意就好。”严骋松了口气,对待下属他不吝钱财的馈赠,“家里多了一个人,工资会翻倍打给你,以后还麻烦你多费心了。”
刘阿姨笑着谢了几声,严骋没多跟她聊天,出去陪李山吃饭。
“严骋,你不热吗?”
自从严骋教育他要称呼自己的名字之后,李山总会刻意加重读音,字正腔圆地喊他的名字。
“不热。”严大总裁嘴硬。
当然,他没能嘴硬多久。
随着时间点滴推移,红疹逐渐从锁骨蔓延到下颌,再到进犯他那张英俊潇洒的帅脸。
终于在一场例会上,当严骋拍着桌子怒斥企划部门的新方案做得陈旧乏味一无是处的时候,他眼前一黑。
特助韩泽叫停了这场会议,无奈地一推眼镜。
“您可千万注意身体。”
“死在这我不好给老爷子交差啊。”
红疹只是过敏反应的外在表现,在不可窥看的体内,防御系统过度反应攻击了原本属于自身的细胞。
严重起来,的确会危及到生命。
短短三天时间,严骋在急诊室二进宫。
韩泽陪着虚弱的老板挂水,忽然听到他用沙哑的嗓音吩咐。
“给刘阿姨发个消息。”
作为严骋的特别助理,韩泽自然有家里保姆的联系方式,他找到对话框迟疑问道:“发什么?告诉她做点清淡的菜?”
反应愈发强烈,体温也高热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