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出来,就原谅你。”
严骋忍无可忍。
对付这个笨东西,原来只有暴力恐吓才有用。
“如果被我抓到,就打折你的腿,丢到街上要饭去。”
“——不要饭!”
李山哭叫着主动从床下探出头,刚刚洗干净的发梢刮到了床底的木屑。他还想同严骋讨价还价,死抓着一条床腿不肯放手。
“我是、是自己出来的……”
严骋窥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额上连绵的冷汗,哪里还顾得上更多。
强行掰开对方的手,对李山哀求和低啜的声音不为所动,用自己的风衣把瘦弱的男人裹成个粽子,像是提着超重的行李箱,一路将人拎下楼。
直到被丢在后座上,李山还在发抖,小声小声地道歉。
“我不该拿您的东西。”
“对不起……”
他希望这个总是坏脾气的男人能够大发慈悲。
他根本就不该贪图那块奶油蛋糕,那张漂亮的大床,那根本不是一条没人喜欢的流浪狗该有的东西。
严骋心烦意乱,缺乏医学常识的他根本不知道李山吃下那些东西会有什么后果,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立刻到医院洗胃。
从后视镜里瞥见笨蛋也不知道是吓白了还是痛白了的脸,严骋恶劣的性子上来,故意一个字也不同他说。
要他好好记住这次犯的错。
“——怎么会吃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