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怯懦的男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停在原地不敢走动了。
等到严骋驱车近前,男人瑟缩着肩膀,露出僵硬的笑容。
同他打了个招呼。
“诺诺哥哥好。”
看来韩助理的手段很有效果。
“谁告诉你这么叫我的?”
“周姐。”李山攥着衣角乖巧地回答。
严骋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早有个疑惑。
他看上去和自己年岁差不多,但是因为幕天席地的劳碌,身上带着抹不去的疲态,更显得沧桑。
可行为举止又显得幼稚,使得整个人非常矛盾。
严骋挑挑眉,问他:“你几岁了?”
李山的脑子转不快,他完全不懂为什么这个前几天对自己凶巴巴的男人今天带着笑容,像村口的婆婆一样同自己拉家常。
严骋并不需要做什么,李山就已经被吓破了胆。
他用水润泛红的眼睛看着严骋,表情里写满困顿,不知道做何解答,只好胆怯地告饶。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严骋脸上的僵了瞬息。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李山很有可能是被拐走卖掉,被硬生生打坏了脑子的,连姓名都是安置处的那帮人随意给他起的。
他怎么会记得年纪?
李山讷讷抬头,恳求地看着严骋,希冀他能够大发慈悲,早让自己离开。
严骋的思绪转换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