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这双鞋的来历,李山只说是捡到的。
他随手指了个方向,也不知真假。
至少根据证据链来看,李山没有任何作案的时间。
严骋的不得不接受这个定论。
然而他清楚地记得,李山凶猛地推开他,对他吼的并不是“不知道”。
而是“不告诉你”。
他知道严诺的下落。
如果严守律条的执法人员不能制裁这个荒唐的疯子,那么他不介意用一点特殊的手段——
所以此时此刻,愚钝的李山被困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内。
他被人抓着久未打理的乱糟头发,整张脸都被压在水中。
从一开始激烈的挣扎,到最后四肢瘫软无力,回呛进肺的水令他胸腔如同开裂,辛辣刺痛,压得整个人生不如死。
湿漉漉的落水狗瘫软在地,口鼻里不断溢出清水,脸上全是水光再看不见眼泪的痕迹。
但眼睛红肿得厉害。
那双眼里却一点愤怒都没有,是完全恐惧的情绪。
里面的人走出来,对着抽烟的严骋摇了摇头。
男人脸上露出明显的焦躁与不耐烦。
他转身走进那扇门。?
第3章 凌虐
湿漉漉的落水狗变得干净,也有几分可怜。
项圈上的铁链解开,李山被人制住双手拉扯着站起来,男人裹挟着寒凉的晚风去而复返。他只用浑浊的眸子抬眼一看,便吓得惊惧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