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到几点?”闻寒忽然打断他。
“什么?”季昭没听清。
“那?时候,打工到几点?”
“没到几点。”季昭含糊过去。老板心好,不嫌弃他听不清客人的话,鱿鱼烤糊也没扣过他工资,一到0点还会?准时赶他回去睡觉。
他命是好的,总能碰到好人。
不想哥哥多问,他加快速度吃掉鱿鱼:“哥哥,我们继续去逛吧。”
“嗯。”闻寒拿纸巾擦了下他嘴角,顺便?掐了掐他脸颊,“吃到脸上了,笨蛋。”
让人心疼的笨蛋……
季昭可不觉得自?己是“笨蛋”——直到几分钟后,他一时失策,站在了套圈摊位前。
不该玩这个的……他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要自?曝其短……
“哥哥,我右,右手还没好。”连续两个圈儿连奖品区的一点儿边都没擦到后,他窘迫地把脸往闻寒肩上埋了埋,“哥哥你扔。”
闻寒勾唇笑笑:“想要哪个?”
他问了两遍,季昭才听明白:“随便?哪个。”
他说着,眼睛却期待地看向最?远处一个小?花盆,花盆不是真花盆,里面的花也不是真花,是朵毛线钩织的小?小?向日葵——许是成本?高,东西不大,却在最?后一排。
混蛋,还挺挑剔。
闻寒没把握,便?没说什么,试着往最?后一排套去。
好在运气好,还剩最?后两个圈时,竟然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