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简直是十项全能选手。”夸完,他仰起头问:“那你能不能教我画松鼠?”

盛屿望一眼纪寻舟的画作,仅有寥寥几笔,也看得出并非小白。

他瞬间明白他的用意,不过是在隐藏实力,以此来衬托他罢了。

盛屿的目光之中涌现出几分复杂,重新拿来一张白纸,“看好了。”

他迅速勾勒几笔,一个栩栩如生的松鼠现于纸上。

纪寻舟:脑子记住了,手跟不上。

盛屿画画简直就像玩似的,都不用走心。

“还不如你来画,我的太拿不出手了。”充分嫌弃完自己,纪寻舟又回到位子。

他们俩都在钻研画作,只有戚梦梦沉浸在揪出卧底的任务中。

究竟会是谁呢?

从她之前观察的情形来看,最反常的人是盛屿,他对纪寻舟的很多行为都有种形容不出的怪异。

盛屿的画作最先完成,对镜头展示时,观众看到他在竹林之间画了一艘船,船头坐着个男人,犀利的笔锋勾勒得他身形笔挺。

纪寻舟和观众一样,以为他画的是自己,询问盛屿这幅画有无什么含义,他唇角勾起解释道:“希望我能和这艘船一起,飘向未知的远方。”

在那个当下,谁也没有联想到,船还有另外的意思,便是舟。

两天的相处,纪寻舟已然感觉到盛屿是外表冷酷,实则内心火热的男人,他继而问这是不是代表了盛屿的某种人生态度,渴望自由,不喜欢被约束。

听闻,盛屿莫名笑了。

他说:“不用过分解读,我只是想表达乘船的心情。”

盛屿最终还是将画扯回到今天的主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