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祈放好车,去替她拿披风,她身体不好,夏天也不能随意吹风。
“是不是跟前面那个小男孩出去玩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随便交朋友,谁都不可以,你忘记了吗?”
程祈拿过一旁的木棍递给她,低着头跪在她面前。
何似花接过棍子对着他后背猛抽,“你记住,妈不是打你,而是让你长记性,不要随便交朋友,不要相信任何人。”
她打的用力,一下又一下,“他会走的,他只是一个过客,他不会一直留在这里,你要知道交朋友是要付出代价的。”
程祈咬牙,最后一棍被母亲打倒,何似花也因为用力过度从椅子滑下,程祈赶紧扶住她,用力点头。
沈夕恒中午没吃饭,家里有米有面有菜有蛋,他不想煮,倒不是他懒,他有自知之明,就他煮的东西,流浪狗都不吃,他可不想浪费食物。
翻出半盒饼干就着水塞了几块, 吃完上楼睡觉。
醒来做试卷,做到烦燥,他哥出的试卷也太难了,专挑他的短板出题。
很烦燥,笔一扔腿往桌上一搭,上线玩游戏。
一局没杀完,越玩越没意思,又去楼下转了一圈,大白天的程祈家大门紧闭,沈夕恒慢悠悠地从他家门前溜过。
好无聊。
沈夕恒坐在门口盯着树杈的一只蝉出神,太无聊了,也不知道小聋子去哪了。
算下来一个下午沈夕恒从程祈家门口路过五次,这里枯燥的就像屋沿那只一下午爬了不到十公分路程的蜗牛,不,是比蜗牛更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