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玄胤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拖回床上,将她重新压回床上,双腿压着她的,一手禁锢着她的手。
衣袍在打斗争执间变得凌乱松垮,盛玄胤垂首将头埋在萧泠颈窝低低地喘息着,温热的呼吸喷薄在颈侧。
萧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以此来缓解这尴尬而又微妙的气氛。
话还没说出口,便只觉颈间骤然传来一阵刺痛。
盛玄胤发了狠似的,牙齿下白嫩的皮肤脆弱得仿佛吹弹可破。萧泠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个深呼吸才缓过神来。
“怎么还咬人呢!狗似的!”
——这种尺度放在晋江都不能过审的知道吗喂!
她挣扎着想要挣脱盛玄胤的束缚,却发现全身都被盛玄胤压制得严严实实,无处可破。
萧泠越是挣扎,盛玄胤手上的力气边使得更大。他捉住萧泠的手腕举过她头顶,随即一只手伸向萧泠身旁。
反抗无效的萧泠急促地喘息着,随即感受到了什么微妙的动作,目光缓缓下移朝着下方看去。
盛玄胤动作很快,头依旧埋在萧泠脖颈间,一只手却已经一把抽开萧泠束腰的绸缎腰带。
他将萧泠的双手再次往上拽了拽,随即将刚才解开的腰带在她的手腕上缠绕了五六圈,然后认认真真地打了一个死结。
萧泠终于忍不住:“盛玄胤!”
盛玄胤闻言动作停住,随即缓缓抬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萧泠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狼狈至极,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