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吻的是他,被像垃圾一样推开的还是他。于茫然中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时,南少虔差点气笑了。
“我不是故意推你的啊。”下意识推开他,男生却又后悔了,一双手试探着伸了过来,从一步外的地上开始摸索。
南少虔皱眉别开脸,悄悄收了收脚,他很想骂这个莽夫,但不敢再轻易开口,怕男生听到声音凑上来,又要碰他,太近了的话,可能会被认出来。
那他的脸才算是丢尽了。
他无声地喘着粗气,戒备机警地瞧着蹲坐在他对面的男生,胸牌上反光出一个模糊的名字,他仔细去认,识别出两个字。
“尤因。”
他昏沉地缓慢眨着眼,用力地,深深地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底里。
他在记仇,而那双星星一样亮的黑眼睛,却瞪得大大的,没有焦距朝着另一个方向,沉痛地悔过:“我知道你觉着恶心,我也恶心,但你一吐,我不就得捂么,没手捂,可不就用嘴了吗。我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变态,这都什么事儿,见义勇为变成耍流氓了……”
听到这里,他皱眉闭上了眼。
好吵。
“这儿离礼堂还三层楼呢,已经开始开会了,现在没人会往外走,我是后台下来上厕所的没带手机,我回去拿手机给你找救护车来回得四五分钟呢,没这口糖,你没撑过去算谁的啊?”
边紧张地嘀咕,男生边从地上爬起来摸着一边的栏杆转身往上走。
“你是不是不想我碰你啊,那好吧我不碰我现在马上上去找人救你。但你吱个声好吗,你是不是死了?好吓人啊。”
真的好吵。
南少虔不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