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甲方,尤因却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孙子,他疲惫地抬头看一眼钟,竟然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可他们连一个合作镜头都没拍完。

尤因心里不得劲,本来就对演戏有阴影,南少虔还对他吹毛求疵,他感到很躁动,比了个暂停的姿势。

“先休息会儿吧,”喊不了过,喊停他还是能做主的,“我边上冷静一下。”

大伙儿于是四散吃盒饭去了,南少虔原地站了会儿,慢慢踱步回化妆间。

何箴跟在边上,压低声音问了句:“故意的?”

南少虔不作声,下意识用舌头顶了顶右边腮帮子,那块皮肤白中透粉,是被尤因的温度捂红的,接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操!我就知道。”

何箴马上不客气地在南少虔背上拍了一下,挺重的,有明显的教育倾向,人家花钱请你拍v,你吃人家豆腐,边吃还边恐吓人家。

“喂,干嘛逗他玩儿啊,有意思吗?等下可别再来了。”

当然有意思,尤因吃瘪的表情,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任何表现他都觉得有趣,爱不释手。南少虔嘴角含笑,道:“再说吧。”

尤因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看到南少虔挨揍,忍不住叹了口气,看吧,何箴都看不下去,觉得南少虔要求太高了。

收回视线,他垂头丧气往发盒饭的地方走去,找了个乙方如上司,真是夭寿,压力好大啊,找口吃的先。

虽然囊中羞涩,但尤因对手底下人依旧大方,水果饮料应有尽有,有几个人在拿糖水喝,他凑过去也拿个椰子,边喝边蹲摄像机前面反复拉回去看。

越看越生气,怎么这眼珠子就是不受控制呢,南老板问了他好几次,他也很想问问自己,那张嘴就那么好看吗?

喝完椰汁身上有了点力气,尤因抱头想了想,觉得男人还是应该要能屈能伸,让人家说两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