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因看了眼自己被攥住的手,紧张道:“怎,怎么了?”

“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受了伤,视线怎么会提前落到我嘴上?”南少虔微微皱眉,“脖子佝下来一点儿。”

说完伸出手轻轻按住尤因的肩颈迫使他驼背。

像只被掐着脖子的公鸡,尤因被迫低下头,又挣扎着悄悄抬起来一点:“不要吧,这样拍出来显得我好猥琐。”

“不会,耗尽精力以后人应该是疲倦的,站不了这么直。”顿了顿,又低声道:“也不能盯着我的嘴看,目光散一点,咱们再来一遍。”

“啊?”尤因表情呆滞,他还想着拍完这条就收工吃饭了。

看他有点不乐意,南少虔放缓了脸色,循循善诱:“有一条入戏的捷径,三w,你有没有听说过?”

他上哪去听说啊,没吃午饭,尤因饿得面无表情,喃喃:“我只知道。”

“here,what。”南少虔道。

“你必须快速搞清楚你是谁,你在哪,你要做什么,否则不光是这次,这辈子你演戏都找不着北。”

他又不是演员,干嘛教他这些,尤因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像学生时代被班主任当着全班同学批评教育。

他不肯承认自己好像有点懂了,他确实是在演自己,要美,要帅,他演的时候,投入感情的东西不是角色,而是角度,他在想哪个角度能把自己拍得更好看。

心里惴惴的,他下意识转头去看摄像师和导演,说到底没那么服南少虔,觉得旁边这两位更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