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初莱把他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面颊,“你特别自作多情地在校外打工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夏尔凡衬衫(当时艾纵尘的心理,就是感情很好的人穿一样的衣服就是一个证明。没想过什么情侣装。),结果被学校知道,回来后我还特别坚持原则地坚决不收,要帮你退款,还语重心长地用老师的口吻再教训你一次,你说不然就算了。
你生气的样子说都看不出来,平平淡淡,不会幼稚地说‘绝交’,只是不理我了但你就没感觉莫名其妙的冷漠带来的难受更多点吗?”
“对啊。是我错了。”艾纵尘微笑,“当时县质检你就把这件事写进作文,要不是……又被老师当了范文,我是真的不知道。和好之后,你陪我去找老师请假,回了家,我们就各自穿着那两件格纹,虽然是在六月份。”
“我们那叫时尚,六月份怎么?”
“没有啊,我的小初莱这么帅,穿校服也是男神……”
“英雄所见略同。”
一如既往,当有人夸奖初莱清俊的外表抑或是极高的双商时,初莱一开始还会纯礼貌地表示谦逊,跟熟识的一起后,夸什么他都是这句话。
这句蛮不知廉耻,真实可敬的大话。
这叫诚实,不娇柔,不做作。
“纵尘,我求求你一定要好起来。李里认识的专家多,一定会有结果的。就算是为了我,为了爸妈,你一定要挺过来……”初莱紧紧握住,他的手心,纵尘的手背,该有的汗水,一滴都没少。
“小初莱,我好累。”这大概是艾纵尘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向初莱示软,如果可以去考虑音量,最后一句几近于零,“我想睡一会儿,好吗……”
“不行,你不能睡,不要睡!”初莱哭出声来,“我不准你睡……快叫医生啊!……”他开始呐喊。艾父母和初父母在走廊上都已经顾不上形象,疯狂地跑。
他们想救他,也想救一个故事,所以也愿意像跑了38000里,不问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