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生都去变性了啊,而且有的还!搞!gay!”
“那也有种说法叫百合啊。”
“喂。”初莱的一通电话解救了他。
——“小纵尘,你到家了吗?”
“到了,还被人莫名其妙拿棍子当做小偷给打了。”艾纵尘直说了,还故意夸大了些。
“等一下,”初莱火急火燎地赶路,“没你老公允许你不准死!”
这是要夸你情话连篇呢,还是开口是屎?
“别说了挺住!”初莱再次大喊。
他已经跑出去了,在初父直喊“那么玩你要去哪”时。
赶到艾纵尘的家里,艾母望着初莱转瞬即逝的背影,懵逼而欣慰。初莱认得艾纵尘的房间,二楼最左侧,连着一个很大的阳台。内侧另外围了个长形花坛,种满了大大小小的牡丹,绽开时姹紫嫣红。
艾纵尘的房间倒是没多少植物,中考完的暑假初莱不知从哪挖了一颗吊兰,高高地挂起来,垂下的枝条会很好看。
牡丹还在,初莱本也不乞求那颗吊兰能跨越九年,但它也还在,很坚强地存留下来。
“你怎么样了?”初莱一进门当然只是奔着艾纵尘的,花不花的,以及床边的人他都不在乎。他几乎是两步作一步跳进来的,刹不住车便跪在床沿。
艾纵尘忍俊不禁,抓着他的衣服要他起来,并且很贴心地揉着他的膝盖:“我是骗你的,没那么严重。”
“你怎么能说谎呢?”初莱咬唇。转换下思维又嘻嘻哈哈笑起来,“你是不是太想见到我了哈?”
“对啊。”艾纵尘附和。尽管如此,初莱还不算傻,从艾纵尘泛红的脸和发白的唇,看得到他倔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