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嗯一声就走开。艾纵尘耸耸肩,这些领导人的脾气,他早在上学时就见惯不怪了。
同部门到的人寥寥无几,很多位置都空着,昨晚欢迎会上的人也没在,包括那个接了初莱电话的西装女,她是害怕自己质问吗?
才是周二,想象中应该是事务倥偬的,但截然相反,他完全有时间去回复初莱频率极高的微信消息,甚至再视频通话一下也是足够的。
“你来接我吧。”艾纵尘敲字。
“好的好的。”初莱怕是要飘了,“接老婆回家咯~”
“……”
“你要是再敢用这种称谓我就……”在车上。艾纵尘想不出下词,不能太狠也不能太轻,他只能病急乱投医,“我就打残你。”
初莱方向盘都险些握不稳,笑着: “好啊。打残在床上以后任你来……”
艾纵尘打断他。他的荤话总是一套一套的,且可以一句比一句麻,难以忍受。“好了。”
“嗯。”初莱露出一贯的笑,“我知道了。”
“知道最好。”
没想到初莱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那我以后就叫你媳妇。”
“喂,你到底领没领悟我的意思?”
“不是不准叫老婆吗?”初莱有装出那副无辜样,跟家里的小猎犬一个样!
“不准叫那一类词,一整类!”艾纵尘无奈强调。
午餐。
清汤寡水,清茶淡饭,油烟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