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纵尘才是得陇望蜀,有点野心的时候,谁会想到要知足常乐。他把尖尖的下颌压在初莱的肩膀,靠近脖颈,一转头可以亲上去并种下草莓。
“纵尘。”初莱声音如游丝,艾纵尘听到了,但没回应。
“我……”初莱欲言又止,半晌才把后半句补上,“真的可以吗?”
“啊?”
艾纵尘松开他,把初莱的脸捧住转向自己,使他看着自己:“你看着我,好好说话。”紧接着艾纵尘自己也焉了。
卧槽……不应该是这种表达啊……
“你在担心什么?”艾纵尘再次问。
初莱看着他;瞳孔中只有艾纵尘,一连染成了深褐色。蝉翼般的睫毛颤抖着,一半是无辜一般是隐忍。“我不知道,”初莱好好说话,认真说话,“你能不能,做那种事,我不想强迫你,像上次一样……”
他记得艾纵尘被他逼到墙角时脸上的猪肝色,记得自己的慌乱和不知所措。不然,他想要的事,艾纵尘想要的事,完全可以通过互补的到一百八十度的解决。
艾纵尘脸黑了下来。瞬间。他揪住初莱垂到额前的刘海,提上:“所以你是以为,心脏病不能做那种吗?”
难以启齿,又必须经过的那种。
明朗点了,把不应该成为秘密的秘密开诚布公了。初莱很是轻松。只是反射弧有点长:“对,对啊。难,难道不是吗?”他再次确认。
“谁跟你说的。”艾纵尘搅乱他的刘海,单一根手指便发挥着卷发棒的作用,“鱼西也不会骗你吧?”
“鱼医生没说,”初莱解释,为突然躺枪的鱼西,也为自己的多虑解释,“我自己猜的,谁让你上次被我壁咚时那么没能耐,亲几下就倒了?”声音开始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