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是卿生新开发的爱称。
我三步作两步走了过去。卿生递给我一杯柠檬茶。我吸得很欢:“茶水不会也是自己泡的吧?”
卿生撇撇嘴:“我是有多蠢蛋,自己泡的还拿个塑料杯装起来上面印个‘’吗?”
我开了车门:“也可能啊。”
卿生开发了新方式,在我嘴角蹭了一下:“真甜。”
我为了证明,把柠檬茶递给他:“酸出新高度了还甜。”
他倚在我肩上笑了好久,我在心里面感慨:“一直这样,多好。”
周末过得依旧愉快,我想,如果没有成绩的干涉,我可以快乐到飞起的。
开除‘班籍’(下)
卿生刚回去不下十分钟,老妈拿着菜刀追到我房间:“你创历史新高了,儿啊!”
我吓得直接钻书桌下,老妈下意识地回厨房把菜刀放下,一放下又杀了进来:“快点出来面壁思过。”
我背着手踱出房间,老妈前面走得很快,气势汹汹。成绩我刚点开手机看了,是挺不理想,跟上次差了半个二百五,排名直接跌进年段两百之外。不是历史新高,而是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