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容可掬:“我就是想问问你,送男生的礼物,什么比较好?”

“你不是男生啊?”年溪嗤笑,又加上一句,“难不成是个gay还是个娘炮?”

声音挺大,球场上那个抢篮板很牛皮的壮汉百年难遇地失利了,往我这边看过来。

我依旧保持微笑:“我问你呢。”

年溪微颦,不假思索:“悟道,椰子,aj……”

作为小康社会的其中一员,我具有代表性地扶额:“没钱。”

尴尬期虽尴尬期,但是网购便利。我把收货人改成时迟再填上他的电话号码,不经手地直接把礼物寄过去。我要做的,就是下单。

阿迪的双肩包。

之所以买了背包的原因,只是因为看到他书包提带上面封得很不专业的线和淡化的图案。其次,买不了adidas的鞋,我只能送他adidas的包。

一个月下来保持大米饭青菜汤,是可以省下那些钱的。

时迟那边一直没表示什么,但在他生日后的下周,我看到他背上的那个印有三叶草的黑色双肩包,心里还是忍不住小开心了下。

周五那天天气很好,挺热,但是有风,时候蛤蟆蟋蟀比我都还要躁动。我喜欢这个天气,就差个回家的时候身边不是时迟,睡在自己上铺的人没了踪影。

年溪说过要来找我,没说目的。打篮球或者补习,反正我觉得随意。

晚上在家里贴着面膜,微扬下巴在镜子前对镜自拍的时候,时迟突然发了个红包过来。

加了一句话:“晚上好。”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