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说要报十佳歌手还是有些人在期待的,他们听过我全民里面唱过的情歌。甚至连时迟也送过我花,那个时候,还有人说,那个高冷且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班长,是最近才下的全民k歌,而且关注的人,只有我一个。
学校里闹着复赛择优入取的时候,我正因为退宿的事而慀悻无数,选择放弃,现在跟时迟说上两句话,竟也要多亏了它。
“错过的,我也没办法了。对吗?”我话中带话。
时迟笑了笑,他还是不理解吧。我想。
那天十佳的晚会我也没去,我补救着早上被老师罚抄了“没人性”遍的罚抄内容。我所在的教室,听得见悠悠扬扬,从操场上传过来的歌声,若是仔细一点,我还能听到至少有几百双手合在一起又分开而制造的掌声。
“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我抄下了最后一句。
全段我会背的,也就只有这一句。
时迟过来拿外套,人没在风中吹,但我听也听得到风势之浩大,温度之低下。
他刻意躲过我,不把目光放在这个教室上,除了他以外有且仅有的那么一个我。在他转身出门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大妈心地提醒一句:“注意别感冒。”
“好。”他转头。
晚会开到了十点,班级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绕过我把他们的椅子放在自己的位置上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我的视线仍然停留在那个位置。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就是我所想念的那个人最应该来的那个人,还没有来。
几乎是全班都要散去时,时迟气喘吁吁又急冲冲的人影才进入我的眼帘。“年泽筠,快。跟我下楼,趁着舞台现在还没拆。”
脑子里自动重复他的话三遍,确认三遍。他真的是在喊我的名字,而且是指名道姓!
我藏不住嘴角的笑意,却也迟钝和麻木:“下楼干嘛?”
“你速速来就是。”他摆手。
我跑向他,在就要擦肩是握住了他的手,真不巧,就像在做梦一样,他也正要握住我。